说一声。”
刘姐还想说什么,但我已经冲出了门。
我不敢回头,我怕看到她怀疑的眼神。
手背上的灼痛感,提醒我必须争分夺秒。
我没有去医院,直接打车去了瑞丰茶楼。
在包厢里,我见到了张律师。
他四十多岁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眼神沉稳,气质儒雅。
他没有多余的寒暄,示意我坐下。
“李师傅把基本情况都跟我说了。”他开门见山,“你手里的证据,带来了吗?”
我把手机里拍的账本照片给他看。
他看得非常仔细,一页一页地翻,时而皱眉,时而点头。
“情况比我想的要复杂。”他放下手机,看着我,“苏芸女士,首先,这些照片在法律上很难作为直接证据。我们需要原件。”
我点了点头,这在我的预料之中。
“其次,”他继续说,“这个账本,牵扯到的已经不仅仅是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的问题。从这几笔‘宏发建材’的款项来看,极有可能涉嫌洗钱。一旦报警,周德明会面临刑事责任,但案件的走向就会变得不可控。到时候,你婆婆的财产可能会被冻结,被追缴。这对你们来说,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我的心沉了下去: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打蛇打七寸。”张律师的指节轻轻敲着桌面,“刑事指控是我们的核武器,轻易不能动用。我们要用的,是能立刻让他身败名裂,逼他坐到谈判桌上来的东西。”
他把一张账本照片放大,指着“高慧”那个名字。
“这个人,婚内出轨的证据。以及,他偷税漏税的直接证据。这些东西,杀伤力才最大。一旦捅出去,他的公司、他的社会地位、他的一切,都会瞬间崩塌。他不敢赌。”
我明白了。张律师的意思是,要抓到周德明最直接的把柄。
“我该怎么做?”
“你需要想办法,拿到更具体的证据。你婆婆,她应该知道这些东西藏在哪里。”
一个小时后,我离开了茶楼。
张律师的话,让我有了明确的方向,但也感到了更大的压力。
我必须想办法再和婆婆进行一次秘密沟通。
我心事重重地走到路边,正准备拦车,眼角的余光,却瞥见了一辆熟悉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