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擦掉,又写了几个字:“书房,保险柜。”
最后,她写下了一串六位数的数字。
我立刻用手机拍了下来。
就在我准备擦掉字迹的时候,浴室的水声,停了。
我心里一惊,飞快地抹掉画板上的一切,把它塞回床头。
我刚走出卧室,刘姐就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了。
她狐疑地看了我一眼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我看看妈睡了没有。”我故作镇定地说。
她没再追问,但眼神里的警惕又多了几分。
我回到房间,看着手机里的照片。
相册,书房,保险柜,还有密码。
证据就在周德明和婆婆以前住的那套老房子里。
可我怎么进去?
我手里虽然有周浩给我的备用钥匙,但周德明肯定换了锁。
而且,那栋房子就在这个小区的另一头,我只要一靠近,就会被发现。
我一夜没睡,绞尽脑汁地想着对策。
第二天,门铃响了。
我打开门,心脏猛地一缩。
门口站着的,是周德明。
他的脸上没有愤怒,反而挂着一种令人不安的微笑。
他身后,还跟着一个穿着白大褂,提着一个黑色皮包的男人。
“苏芸,”周德明笑呵呵地介绍道,“这位是市精神卫生中心的王主任。我请他来,给妈好好看看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我,看向屋里,声音里透着虚伪的关切。
“毕竟,妈现在开始有暴力倾向了,我们得为她的健康和安全着想啊。”
我如坠冰窟。
这不是试探,这是他们的行动。
他们要伪造一份官方的医疗证明,把婆婆彻底定义成一个没有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。
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