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子眼。
“能看清是谁吗？”
“不行，窗户都拉着窗帘。但从体型上看，像是一男一女。”
是李宏发和吴玉玲吗？
“行动队注意！”老警察对着麦克风下令，“立刻向目标建筑突进！记住，首要任务是保证人质安全！”
“收到！”
屏幕上，代表着突击队员的几个蓝色光点，开始快速地向那栋小楼移动。
我们的眼睛，死死地盯着屏幕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突然，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爆喝。
“不许动！警察！”
紧接着，是一阵嘈杂的声响，女人的尖叫声，男人惊慌的呼喊声。
几秒钟后，队长的声音响起，清晰而有力。
“报告指挥中心！目标建筑已被控制！人质安全！嫌疑人吴玉玲已被抓获！人质确认为李宏发！”
指挥室里，爆发出了一阵压抑的欢呼。
我浑身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
婆婆睁开眼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，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然而，事情还没有结束。
队长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里传来，带着凝重。
“指挥中心，我们在现场，还发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采石场的爆破员，他叫周福贵，是周德明的远房堂弟。”
“他已经把炸药都布置好了，就在采石场的主作业面上。他说，他只听周德明的命令。如果明天下午两点之前，他接不到周德明的电话，他就会……引爆炸药。”
“而且，我们审问了吴玉玲。她说，她也是被骗来的。周德明告诉她，等事情办成，他们就一起远走高飞。”
“但实际上，周德明的计划是，让那场爆炸，把他们三个人……李宏发，吴玉玲，还有那个爆破员周福贵，一起埋在下面。”
“一石三鸟，死无对证。”
我只觉得遍体生寒。
周德明，他根本没想过给任何人留活路。
包括那些帮他做事，爱着他的人。
他的世界里，所有人，都是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。
现在，所有的压力，都回到了周德明自己身上。
老警察拿起电话，接通了审讯室。
他只说了一句话。
“告诉周德明，他的游戏，结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