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清眸笑得弯成月牙,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
在谢淮面前,她不必拘谨,也不会害怕自己的言行举止冲撞了他这位皇子。
裴絮白大言不惭:“自然是的,所以你可得好好珍惜我现在还能送糕点给你,不然若是日后我与谢岘成婚,你怕是吃不到了。”
谢淮听着这话,直接将一整块糕点塞进嘴里,腮帮子鼓鼓的,完全没有了威严肃穆的三皇子风范。
柔妃被他逗得合不拢嘴:“淮儿也只有在你面前才能够卸下防备了,打从你进宫那一刻,我就向陛下求了让淮儿告假的恩准。”
谢淮高兴得几乎都要跳起来:“母妃最是了解我,儿臣多谢母妃。”
裴絮白自然乐见其成。
皇子课业繁重,姑母不会无缘无故让阿淮告假,目的是让谢岘知道此事。
男人天生具有占有欲,此前她靠近谢岘,如今却能轻而易举地抽离。
谢岘若是得知她与谢淮情深厚笃,就会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,哪怕他心底里觉得自己对裴絮白没有爱意。
重来一遭,裴絮白对姑母的心思揣摩得更加透彻了。
接下来的数日,裴絮白和谢淮像离弦之箭般潇洒快活。
泛舟湖上时,谢淮非要自己撑篙,结果船在湖心打转,惹得裴絮白笑得直不起腰。
拈花赏月时,他摘了朵最艳的红梅往她鬓边比划,被裴絮白直接将红梅别他头上还不许摘下。
梨园听曲时,他听得入神,跟着哼唱跑了调,裴絮白笑得罚他跳大神……
两人玩累了就找个茶楼喝茶,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,日子快乐美好得令人艳羡。
这天晚上,谢淮带她来到了京城最高的塔楼,名为摘星楼,此楼是皇家别苑,只对皇室子弟开放。
在这里,可以俯瞰整座皇城。
裴絮白好不容易爬到了顶层,扶着白玉栏杆上的鹊雕,弯腰喘了起来。
谢淮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我今晚和你在摘星楼的消息,谢岘已经知道了,你猜他今晚来还是不来?”
裴絮白本来还有些底气,可这些时日,谢岘对她和谢淮的举动无动于衷,心里是真的没准。
“我猜谢岘不吃这一套。”
“那阿絮的意思是,你猜他不来?”
裴絮白有气无力地“嗯”了声。
谢淮将一壶果酒递给她:“这是果酒,不会醉,赏美景,喝美酒,别不开心了。”
“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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