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辇徐徐朝长春宫行去,谢淮抬手轻轻地拍了拍裴絮白:“阿絮别装了,人都走远了。”
眼前之人无动于衷。
谢淮扯了扯唇,意识到不对劲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不像是发热的迹象,他转头吩咐冯大伴:“去请陈太医来。”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陈太医被大半夜掳了过来。
一番望闻问切后,只说身心疲惫数日,加之忧思过重导致的昏睡,好好歇一觉便好。
裴絮白再次醒来时,已日上三竿,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见谢淮坐在榻前的圆凳上,认真地看着她。
这势必又要拉她去玩了。
男女体力悬殊,偏偏谢淮天天像头牛一样有使不完的劲,裴絮白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数日以来有苦难言,算得上是舍命陪君子了。
裴絮白两眼一黑,悄无声息地闭眼继续睡。
谢淮朗声笑道:“今日不玩啦,昨夜你都晕过去了,吓得我连夜找来太医,好在你无大碍,就是累着了,这几日就好生歇息。”
裴絮白缓缓睁开眼,眸中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。
“是该好好歇息,昨夜那果酒我估计是没醉,是累晕了,害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”
谢淮勾唇打趣:“我还期待你能够记起昨夜你和谢岘有没有更进一步呢?”
裴絮白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能够忆起的记忆里,都是她单方面诉苦。
“得了吧,就他那生人勿近的样子,怎么可能更近一步。”
谢淮骄傲道:“有我出手,你怕什么。”
见他满脸鬼魅般的笑意,裴絮白都有些困惑:“他怎么送我回来的?”
谢淮唇角的笑意带着意味深长,娓娓道来:“谢岘将你从摘星楼抱下来,亲自送到会极门,在会极门还遇到了小侯爷,最后由我送你回来。”
裴絮白听着倒有点像花前月下的浪漫场景,可惜她睡着了。
不然还能看看谢岘那面无表情的脸上,是恨死了她,还是会心疼她?
无论如何,谢岘主动抱她已是一大进步,对她的在意,要比之前深得多。
“在会极门遇到小侯爷?”
“是的,他亲眼看见我从谢岘怀里抱走你,当时脸色可不太好。”
谢淮见她两道细长的柳叶眉蹙着,打气道:
“阿絮别气馁,谢岘是守卫大乾的将领,小侯爷掌管着锦衣卫诏狱,同样都是看惯了生离死别的人,但两者内心里的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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