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扫了眼密室外的锦衣卫:“裴大小姐应知,我们在密室,外面都有锦衣卫盯着,你还要说吗?”
“世子是怕我说了什么他们不能听的话吗?”
谢岘默默地将卷宗合上,拿起另外一卷:“随你。”
裴絮白依旧侧对着他,缓缓说道:
“那日在都察院门口,我害怕世子想起上回当众堵人之事,这才拒绝了您的邀约,因为我不想再给世子留下不好的印象。”
谢岘抬眸看她,裴大小姐面容娇美,说出的话泛着少女特有的软糯,像初春飘来的第一缕花香。
裴絮白迎上他审视的目光,那目光并非良善,而是带着审视。
像是要剥出她一层皮,看看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谢岘还是没有说话,只是翻阅卷宗的速度快了些。
裴絮白继续小声说着:
“至于我说见面要递交拜帖,实在是我太害怕不知要如何才能和世子见面了。不过今日我发现了,其实无需拜帖,我今日能够在北镇抚司遇到世子,说明我们还是有些缘分的。”
谢岘又拿起一卷新卷宗,冷白修长的手指拆掉卷宗青色的丝带,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话。
裴絮白越挫越勇:“今日想说的,是关于世子参奏我哥哥一事。”
谢岘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回眸看她:
“令兄近来上值,屡屡逃避公务去秦楼楚馆这等地方,裴大小姐是觉得我不该参?”
“该参,该狠狠参。”
裴絮白以一种满是崇拜的语气对他说,“世子就是要狠狠参他,像他这种玩忽职守的官员,朝堂就不应该给他发放俸禄。”
谢岘那张清冷的侧脸,竟然隐隐浮现出一丝笑意来。
“令兄若是得知有你这么一个好妹妹,不知是该开心还是该无奈?”
谢岘说话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,然冷淡中却带着点温柔。
裴絮白自信满满:“自然是开心的,臣女还望日后若是哥哥再无心公务,世子帮忙多参他几本。”
“令兄刚被退亲,如今又被参奏,日后若是还想议亲,怕是会受影响,这点你就没有考虑?”
这话听起来像是在为裴郁风考虑,谢岘这是在关心她的哥哥。
那间接理解成谢岘在关心她,应该也不为过,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弯起唇角。
“哥哥就是不懂居安思危,遇到些挫折反而更好,他与我在婚事上的波折,说到底也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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