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小巧的白玉兰流苏簪,就这样紧紧地握在谢岘的手中,他指骨蜷缩,比在战场上面对生死抉择还要为难。
“世子,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
因怕被人发现,此刻的裴大小姐压着嗓音说话,那声音娇媚得像是可以掐出水来。
谢岘喉结滚了滚,夹着发簪的两指收紧。
看她这般无措,能帮她的人只有他,就大发慈悲地帮帮她吧。
裴絮白已将身子靠了过来,美眸藏着笑意看着他,就像一个刚出阁的娘子在向郎君撒娇。
谢岘凝眸片刻,将发簪慢慢地、一点一点地靠近她的发髻,正要插进去时,听到不远处一声:
“宁王世子的书不知找好了吗?”
“好像没有,我们去看看好了。”
谢岘将发簪负手放到身后,瞳仁一片漆黑。
这两人怎么那么多事,是他刚刚太给他们脸了吗?
两位官员刚站稳脚步,见眼前的宁王世子像个煞神,原本还存着试探不近女色的清冷世子是否金屋藏娇的心思,顿时作了揖礼,颤巍巍地大步往外走。
谢岘顿时松下一口气,此刻也不想多考虑,赶紧替裴大小姐插好发簪出宫,这藏书阁他日后再不想来了。
“别乱动,我帮你。”
谢岘注视着她的发髻,别扭地插了上去。
“谢谢世子。”
裴絮白面露娇羞,盈盈福身,提着裙裾辞别。
不料刚抬脚,就被披帛往后扯。
“啊!”
一股大力从腰间将她拉回,谢岘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卡到了,别乱动。”
谢岘屈身将卡在书架的披帛扯出来,直身时见一张羞红的脸蛋,他忙后移了一步。
刚才的他是侧身压着裴大小姐扯出的披帛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替她宽衣束带,想到这点,他白玉般的的耳垂涨得通红。
“快走吧。”
裴絮白拿蓝皮书捂着脸蛋,快步地朝藏书阁门外跑,堪称是落荒而逃。
方才在台阶还理直气壮的堵他,这会儿却怕了。
谢岘薄唇淡淡勾起,想不到还能见到她这样失态的一面。
……
裴絮白一路小跑着回到长春宫偏殿,垂丝海棠树下,沈玉郎正提笔作画。
先生面如冠玉,玉树临风,春风得意,他笔下的海棠,竟然比眼前的还要美。
她身边的人,谢淮、谢岘、沈玉郎、小侯爷,他们都很好,唯独她。
就像她昨日才信誓旦旦说要努力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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