蟹壳青锦袍,鎏金带钩,簪缨束发,流苏挂坠,矜贵无匹。
裴絮白上前一步福身:“臣女拜见宁王世子。”
这么近的距离,想必她对高蓁蓁的警告,谢岘都听进去了。
警告而已,又没有做出格的举动。
不是她的错,她没有做错。
谢岘眸色晦暗,时隔大半月的再次见面,竟亲眼见到裴大小姐的嚣张跋扈。
平日里见到她时,总是柔弱娇俏,说话如燕语呢喃。
裴絮白抬眸时已调整好状态,唇角含着温柔的笑意,如她长裙颜色一般明媚:
“臣女今日来此,因身份特殊这才出言警告,也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“身份特殊?”
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凉薄寡淡。
裴絮白听出了几分不悦,弯唇道:
“臣女曾是小侯爷的追求者,今日生辰宴不能不来,不然别人会觉得我有愧于他。这大半月臣女也不少偶遇世子,却未曾能和世子说上一句话,像是在故意躲着臣女,世子今日和我说话,该不会是觉得有愧于我吧?”
“我行事坦荡,何来有愧于你一说。”
“既然世子觉得并未有愧于我,为何此前总对我视而不见?”
谢岘蹙着眉,不欲多言。
“还是说你在生气?”
如今的裴大小姐气鼓鼓地倒像是个河豚,打了胭脂的两腮更明显,谢岘板着脸道:
“我并未生气。”
“也并未不理裴大小姐。”裴絮白顺着他的话补充。
谢岘眉骨森寒,自知说不过她,大步朝侯府正门走去。
“既然没有不理我,那世子就等等我。”
裴絮白提着裙裾跟上他的步伐,然他步子迈得很大,不过几步她就跟不上了。
“啊!”
身后传来一声惊呼,谢岘停步回头,看到她拎着裙裾,双腿一瘸一瘸的朝他走来,肩上的披帛因她的动作飘得有些凌乱。
像那日在藏书阁,她落荒而逃的模样。
谢岘正这般想,再抬眼时又见到一双泪眸,娇娇怯怯地望着他,嗓音带着沙哑的颤:
“世子,你等等我,好不好?”
谢岘心里头莫名的抽紧,就连语气都带着急促:
“为追上我,连自己双腿都不顾了?”
裴絮白微垂着眼帘,睫毛纤细修长,像被训斥的学生:
“都是我的错,我怕世子又不理我,我就很难再有机会和世子说话,这才情急之下走太快,就不小心扭到了,走慢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