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蓁蓁对上小侯爷那阴恻恻的眼神,吓得她完全不敢抬头,身子颤抖地缩成一团。
宋世廉嗓音冷肃:“令尊曾带高姑娘到诏狱见识过锦衣卫的手段,你很清楚不是吗?”
高蓁蓁不停地摇头,嘴里吟出破碎的声音。
“小侯爷。”裴絮白柔声开口,“既然锦衣卫已在查,今日是你的生辰,不应在落水之事上花太多时间,我们都先回临园吧。”
谢岘抬起眼帘,看向平静的裴大小姐。
游船时她连踩个船首都害怕,他以为是她怕水,结果她方才主动跳湖,一双柔弱的藕臂八风不动地就把高蓁蓁往岸边拽。
难道她平时的柔弱都是装出来的吗?
何况临湖很大,她游的路线却最靠近岸边。
人在情急时往往会失去判断,她却能轻而易举地知道朝哪里游才能靠近岸边,她对临湖也过分熟悉。
如此熟悉侯府的一草一木,裴大小姐真的甘心放弃小侯爷吗?
宋世廉同样在审视着裴大小姐,他有很多话想问,但如今怕是不合适,只好应了声“好”。
谢岘扫了眼林荫道的两条路,长指云淡风轻地指着:
“为避免再次落水,我和小侯爷就走临湖方向,裴大小姐和高姑娘走后花园方向。”
宋世廉警惕地抬眼朝对方看去,只见谢岘的眼睛清冷沉静,似山巅月明,如秋水澄澈,不见分毫狠厉。
锦衣卫是天子鹰犬,都察院是天子耳目。
一个负责杀人,一个负责盯人。
崇宁帝忌惮谢岘,宋世廉奉命查宁王府。家父在湖广有足够时间也能全部收回兵权,崇宁帝却急着让三皇子去集中兵权。
谢岘若查定远侯府,难道是崇宁帝怀疑定远侯有异心?
谢岘见宋世廉神色误会,目光落向裴大小姐,笑意凉薄:
“裴大小姐,我说得对吗?”
裴絮白福身掩下自己的情绪,应了声“嗯”,又顺势拉起瑟瑟发抖的高蓁蓁。
宋世廉惊愕的目光落向裴大小姐,印象里她的目光总在看他,对侯府不过走马观花,却能够这般清楚,原来她对自己的关注和爱意,竟如此之深。
谢岘熟悉路线,方才他们两人定是私下见面。
宋世廉过后会查,不急着一时,终是道:“那裴大小姐和高姑娘注意安全,我和世子先走了。”
……
经过后花园的杏林,裴絮白招手,侧耳吩咐奴仆。
高蓁蓁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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