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世廉很想知道她到底在玩什么把戏,四平八稳地回道:
“曾经你的行为我很不齿,但如今看到你洗心革面,不得不承认,有些行为我还是认可的。”
裴絮白得到他的认可,深知这是结盟的良好开端,面上挂着愉悦的笑意:
“我倒是有些好奇,小侯爷认可的到底是哪些行为,不如喝杯茶再走?”
宋世廉笑意清浅:“嗯。”
……
裴絮白招呼小侯爷到庭院的大理石圆凳上坐着,面前是一张八角大理石云水纹茶案。
案上还飘落了几片桃花瓣,一只玉白的手轻轻拂去。
宋世廉抬眼看去,满院子桃花环绕,风一吹就有花瓣飘落,以前觉得这样的情境与裴大小姐格格不入,自她收敛性子后,便觉得契合无比。
自那日得知裴大小姐对定远侯府熟悉后,他亲自去查到谢岘与裴大小姐在侯府东南角的桃树下有过不少对话。
如今花树下的两人相对而坐,是他宋世廉和裴大小姐。
不过是换了个人而已,宋世廉心道,自己怕是多想了,裴大小姐日日进宫与沈玉郎学诗文,才子佳人吟诗作赋,花前月下再寻常不过。
裴大小姐可以与谢岘、沈玉郎这般,自然也能够与旁人,他宋世廉不是她的例外,只是数个中的某一个。
宋世廉看着裴大小姐有条不紊地沏茶,一时间有些感慨:
“想不到我们之间,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喝茶。”
说话间,裴絮白沏好了茶,给两人各倒了一盏茶,含笑道:
“我此前做了很多荒唐事,一直并未与小侯爷正式道歉,那今日便以茶代酒,自罚三杯。”
这话落下,裴絮白端起茶盏,朝他点头后饮下,连续三杯都重复这样的动作。
像江湖中人歃血为盟前的敬茶,无端地,宋世廉心中涌起一种说不出来的奇怪感觉。
裴絮白瞧见小侯爷诧异的神色,对自己铺垫结为盟友的场面戏心满意足。
比起此前划清界限的隔阂,她如今多了那么点客气与趋奉。
“若小侯爷对我此前的过错原谅,那饮下手中的那盏茶吧。”
宋世廉握着茶盏,看着盏中的清茶。
过往十年的种种事迹涌入脑海,这十年里,他有愤懑,有无奈,有惆怅。
但若不是有裴大小姐,他又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地不与旁的女子议亲,又如何能默默守护他在意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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