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清梨苑,裴絮白又见到那只熟悉的白鸽,上次是谢岘的侍卫陆墨送来。
裴絮白将白鸽抱起,将它放在案上,摸了摸它的头,白鸽通人性一般,朝她咯咯咯叫了几声,随后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。
裴絮白拆下白鸽脚下的信,上面写着:
【世子不悦。】
想必是因为她隐瞒接近小侯爷的真实原因,谢岘的确很排他,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。
裴絮白执起细笔,片刻后,将写好的信纸卷起夹在白鸽脚上。
白鸽扑腾着翅膀,飞过长街小巷,最后落到宁王府。
陆墨扬手抱住,双手呈上手中的信:
“世子,裴大小姐的信件。”
谢岘瞥了那封信一眼,语气极其冷淡道:
“日后她的事,我不会再管。”
视线却迟迟没有从那封信上移开。
陆墨悄悄地将信件夹在书案的案牍上,默默退下。
谢岘蹙眉。
怕是裴郁风出了事找他帮忙,他又不是什么好人,凭什么帮她?
可之前他参裴郁风,裴絮白反倒说裴郁风就该狠狠参,她的思想素来与自己所想不同。
谢岘心烦意乱,略带诧异地盯着那封信很久,终是执起信件,指尖缓缓展开。
信中画了一张笑脸,与她游船那日所做的笑脸糕点一样,还附上三个字:
【对不起。】
谢岘轻哼一声:
“道歉有什么用,你自己都不坦白。”
说出这话时,他的语气明显放轻许多。
……
因为裴郁风被革职在府,这天一早,他又溜来清梨苑,见妹妹正给一幅画题诗:
“妹妹这画好漂亮,不会是沈才子画的吧?”
裴絮白专注着手中的诗,点了点头。
“答得这么爽快,看来你的确是将我的话听进去了。”
裴郁风宝贝似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,打开读着:
“姑母说暗卫已在查华美人席面一事,但此事牵扯甚多,需要一段时间,暗卫还查到今日谢岘在白鹭湖钓鱼。”
裴絮白写好最后一个字,端详着眼中的画,笑道:
“我今日便去白鹭湖,哥哥就在府里好好享受不上值的时光吧。”
裴郁风叼着个狗尾巴草,像梨园唱戏的伶人般哀怨:
“苍天啊!我也好想去钓鱼,奈何被困于这四四方方的府邸啊!”
“我给哥哥带条新鲜肥美的鲈鱼回来。”
裴郁风激动得跳起来:“妹妹懂我!”
说话间,裴絮白已将画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