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在目送小侯爷下车时,也注意到宁王府马车还在后面,吩咐车夫道:
“去宁王府。”
宁王府车夫看到前面掉转车头的马车,一下愣住,看清方向后忙问道:
“世子,裴大小姐往宁王府方向去了,咱们继续跟着吗?”
谢岘眸光清冷,莫名想起一个词:
雨露均沾。
裴絮白这是刚送完小侯爷,于心不忍又送他回府吗?
他自己家用得着她送?
“世子?”
“跟上。”
车内传来一道冷到极致的声音,搭在膝盖上的手轻叩两下,谢岘闭目假寐。
……
再次睁开眼时,听到外面的车夫禀道:“世子,王府西侧的角门到了。”
西侧角门,是宁王府最偏的一个角门。
“她呢?”
车夫默默地看着前面的马车毫不犹豫地驶去,犹豫道:“裴大小姐的马车……已经走了。”
谢岘瞳仁漆黑,神色冷肃,重重地摁了下玉扳指。
她就这么爽快地走了?
本以为她是要故意激怒他,让他下车拦住她,好好问问她是何意。
将他送到角门,是他这个宁王世子见不得人,还是她这个裴大小姐见不得人?
谢岘揉了揉眉心,表情灰败,像是被裴絮白戏耍了一般,他沉声道:
“去正门。”
车夫一扬马鞭掉头回去,莫名觉得世子说这话时,语气与平日不同,像是……落寞。
远去的马车内,裴絮白掀开车窗帘看到宁王府马车往正门走的方向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姑娘这样不会惹怒世子吗?”
裴絮白朱唇勾起,胸有成竹道:
“就是要故意惹怒他,正门人多眼杂,宁王妃和崔太妃本不待见我,我没有必要去激怒她们。”
子衿点点头,回想起近几日小侯爷对主子的表现与态度,不禁道:
“奴婢总觉得小侯爷对姑娘太过在意了,该不会是想回头追姑娘吧?”
裴絮白轻轻地摇了摇头:“不要多想。”
小侯爷素来擅长伪装,他有心悦之人,怎么可能回头追求她?
但没必要将这个秘密告诉子衿。
宁王府和皇宫距离不远,主仆二人说说笑笑便到了会极门,裴絮白吩咐车夫回庆国公府,先将鲈鱼给裴郁风送去。
……
另一边的宁王府,世子书房内。
谢岘执着一管细狼毫蘸墨提笔,腕骨遒劲有力,落笔透纸,字迹锋芒似刀。
余光瞥见陆墨轻声入内,谢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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