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呼吸都滞涩了片刻,难以置信地问:
“逼你娶我?”
“难道不是?”
谢岘语气清冷中带着闷气,以及毫不掩饰的疏离。
“我若真想逼你娶我,就直接让柔妃求陛下赐婚,反正宁王本就有意让陛下给我俩赐婚。
但我不想强迫世子,我亲你,只是表达我心悦于你。”
裴絮白语气轻如鸿毛,就像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如此光明正大亲一个外男,却说得轻描淡写,她没有羞耻心吗?
是了,此前她给小侯爷下蒙汗药,虽无男女之实,但有伤大雅,也无需小侯爷负责。
裴絮白一贯如此。
“若世子不喜,日后我便不亲。世子生性多疑,不如好好想想,相处这些时日以来,我又何尝真正忤逆于你?
我不明白为何世子总不愿信我,更以最大的恶意揣测我?”
……
谢岘心头烦闷,快步走到窗前,打开纱窗。
雨还在下,屋檐雨水成帘,曲江湖上只有零星的几点灯火点缀其中。
黑漆漆一片,分不清时辰。
裴絮白走到谢岘身旁,双手交叠在胸前,这时候倒规矩了。
谢岘偏头看她,芙蓉面、柳叶腰、媚骨天成,一颦一笑都能轻易将人的心勾起。
他若不是长期禁欲,满京城的男子,若是被裴絮白亲了,怕是立刻与之颠鸾倒凤。
礼法有云,男女授受不亲。
就连谢岘最是排斥女子近身,更别提这些亲密举动,可方才的他……并未拒绝。
是裴絮白故意喊他弟弟,让他一时乱了心智。
莫非禁欲太久,反倒压抑了自己?
那方才的放纵便是罪过,自己所为非君子。
也许裴絮白说得对,他并非真君子,总是以恶意去揣测她。
在谢岘的内心,住着两个小人。
一人告诉他:
“你明明承认感受到她的真心,她连命都肯给你,你为何还不信?”
另一个却说:
“裴家女最擅长玩弄人心,柔妃就是例子。物以类聚,人以群分,裴絮白怎可能出淤泥而不染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昏黄光线下的谢岘,猝不及防地喃喃自语。
裴絮白抬头看他,应是在回应方才她的问题。
“想不明白的事,就不要想了,也许哪天世子忽然间就明白了,还记得那次在桃花树下我说的话吗?”
“哪一句?”
“那日同样的下雨天,我在听雨楼雅间观雨,在想世子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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