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岘看着裴絮白,她笑得很温柔,如她明艳的长裙颜色一样耀眼,像她这般肆意张扬的女子,是该有个暗卫保护。
可这样一想,谢岘又觉得像一块美玉被人时刻守着,她会有拘束感吧。
“你先好好观察几日,再决定要不要带暗卫。”
裴絮白识趣地眨了眨眼睛,语气得意至极:
“好呀,若是太危险,我就让江暗寸步不离跟着我。”
谢岘握在膝盖上的大掌骤紧,指骨泛白。
既然裴絮白这般得意,那势必不能让她如愿。
带什么暗卫?
一个都不许带。
……
马车停在庆国公府正门,谢岘开始阴阳怪气:
“我将裴大小姐送到正门,不像某人,只会送到角门。”
裴絮白忽略上回将谢岘送到角门一事,笑意浅浅:
“臣女多谢宁王世子相送,为表示感谢,明日我到都察院给世子送糕点,好不好?”
谢岘淡淡地“嗯”了声,目送着那道梅子青色宫装消失在朱红大门。
陆墨从车夫位置上下来,见世子脸上带着藏不住的笑意,没敢出声打搅。
须臾,马车朝前驶去。
庆国公门前的槐树下,转出来两道身影。
宋世廉望着门前高悬的大红灯笼,手中那枚并蒂莲香囊被攥得变形。
“看来谢岘,是不打算隐藏自己的心思了。”
叶侍卫倒希望宁王世子将裴絮白娶回家,别耽误小侯爷了。
裴絮白追小侯爷那十年,做了那么多恶事,他鲜少正眼看对方。
偏偏等人家心灰意冷不追了,小侯爷反倒上心。
明明心有所属,为了糊弄侯爷,做做样子即可。
宋世廉见叶侍卫欲言又止:
“有什么话就说。”
“属下今日偷偷去了一趟清梨苑,发现小侯爷你送的大兔子灯,被裴大小姐随手放在廊下,风吹日晒的。
昨夜你排了大半个时辰才买好,她却这般糟蹋你的心意,属下替你不值。”
“谁允许你擅自行动?”
叶侍卫垂首:
“属下就是看不惯裴大小姐,这十年她恶行罄竹难书,如今你用心对她,她却不领情。”
宋世廉语气极冷:“看不惯就可擅自行动?”
“小侯爷又不是要娶她,没必要为她做到这份上。”
“谁说我不是要娶她?”
叶侍卫神色复杂,点了点头。
宋世廉将并蒂莲香囊的褶皱抚平,郑重道:
“裴絮白是我的,我不会让谢岘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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