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与愿违,直到夜幕降临,还是没有等到那些贵女。
裴絮白见裴郁风心情低落,签文也提到让他升官,以便更好地找到姻缘。
本质上,不过是外人觉得庆国公的爵位承袭,轮不到这个嫡长子,反倒是继弟更有望,这也是继母有恃无恐的原因。
但裴絮白已经重生了,就不可能让这爵位落到继弟头上。
裴郁风还是做得不够好,裴絮白还得再敲打敲打他。
“哥哥别气馁,如今爹爹已经开始有意让你涉猎朝政,有爹爹的帮助,哥哥迟早都会升官。
当然最好赶在弟弟十月回京前,他此次协助户部侍郎办理盐税,回京后官阶必定要比哥哥更高。
若我是未婚贵女,我也更愿意选弟弟,而不是哥哥。”
爹爹重权,自然更希望有人能为他排忧解难。”
裴絮白的声音又轻又柔,带着无声的告诫。
裴郁风被说得羞愧万分,不自觉红了脸,不好意思地摸着头说:
“妹妹你别老是逼我,弟弟自小样样就比我好,我已经很努力了。”
裴絮白不好太打击他,抬眼看向谢岘。
谢岘会意道:
“裴大公子,阿絮说得对,虽然我并未见过令弟,但盐税关乎国政,户部侍郎都有意培养令弟。
如今令尊愿意带着你涉猎朝政,你理应感激,拼尽全力,而不是推辞,阿絮也是关心你。”
裴郁风见他俩如夫妻般一唱一和的,内心更不是滋味,却又不得不承认。
就连谢岘,比自己年少七岁,却是正四品的文官。
比自己的官职,整整高出四阶。
包括爹还经常夸谢岘,说他既有将军的风骨,又有文人的气度。
裴郁风不愿让妹妹失望,又看向抱剑而立的江暗,他如今也是柔妃的一等暗卫,就连一个暗卫,他似乎都比不上。
江暗看到裴郁风的视线,勉励道:
“大少爷,属下深得大小姐赏识,才有幸做一等暗卫。”
这话明显是谦虚,裴郁风自然知道暗卫选拔的严苛,不止是裴絮白的赏识,更多还是江暗本身能力足够强。
当然更多是隐喻,妹妹赏识江暗,如今爹也赏识自己。
裴郁风心态素来很好,从未看轻自己,很快正了正神色:
“我明白,我会努力积累政绩,还有这么多人帮我,我不怕什么。”
裴絮白对裴郁风的表现感到欣慰,脸上露出的笑意比月色更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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