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?你觉得你老子能让你留下?”
贾琏提到贾赦,顿时有些悻悻然。
他太知道他老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。
虽然世袭着一等将军爵位,但是好色成性,一把年纪了,妻妾成群,身边的小老婆、丫鬟无数,甚至还想把贾母身边的大丫鬟鸳鸯弄过来做小老婆。
而且爱财如命,专门放高利贷,搜刮古玩珍宝。最出名的事就是为了抢石呆子的古扇,勾结官府给人家弄了个家破人亡。
若是让他知道周瑞家的这些事,自己手里的银子怕是一两都保不住。
“那凤姐,你说该怎么办呢?”
贾琏搓着手,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王熙凤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把那印子钱的收据先收回来。这老狗好大的胆子,竟敢以我的名义放印子钱。既然如此,那五千两的印子钱的本金和利钱,就是我的了。”
贾琏连连点头。
王熙凤又看了他一眼,见他眼巴巴地望着自己,轻笑一声:
“至于那两万两现银,你取三千两来。两千两给我,一千两你拿去耍吧。”
贾琏的脸一下子垮了:“凤姐,再怎么说我也是出了力的,怎么只能拿这一千两呢?”
“那要不然,你连这一千两也别拿,全都给你老子拿去。”王熙凤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贾琏想了想,咬牙道:“好吧,那我就拿这一千两。”
王熙凤点了点头,又道:“至于其余的绸缎、金银珠宝,你截下一半来,剩余的全都交到公中。然后整理个账目给我,我去找老太太。”
贾琏应了一声,又慌慌张张地跑出去整理财产了。
王熙凤靠在软榻上,望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嘴角微微翘起。
这一仗,她赢了。
贾瑾送宸太妃回宫,又向太上皇和大皇子汇报了今日遇刺的始末。等一切忙完,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。
他骑马回到荣国府,刚进自己院子,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茶,院门口便传来脚步声。
鸳鸯走了进来,一身青色的比甲,衬得身段窈窕,手里提着一盏灯笼,昏黄的光映在她脸上,眉目如画。
她走到贾瑾面前,微微屈膝,声音轻柔却清晰:
“伯爷,老太太请您去荣禧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