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。”
我指了指他们。
“总不能七位都叫凌宴。”
他们互相看了一眼。
床边那位道:“孤排行一。”
梁上那位道:“孤排行二。”
屏风边的温润男子道:“三。”
窗边抱剑的冷脸男子道:“四。”
桌边把玩酒杯的笑面男子道:“五。”
门边一直没出声的男人道:“六。”
主位上最年长也最沉稳的男人道:“七。”
我差点笑出声。
敷衍得真够明目张胆。
我走到桌边,端起合卺酒闻了闻。
里面有迷魂香。
量不重,却足够让人头昏眼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