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十二岁那年,被诬陷偷了阮玉清的玉佩,几个嬷嬷按着我搜身,把我的衣裙撕得破破烂烂。
那天我娘跪在雨里求主母,磕到额头见血。
主母说:“贱人生的女儿,身上也脏。”
我娘当晚投了井。
从此之后,谁敢扒我的衣服,我就要谁的命。
两个嬷嬷上前抓我。
我袖中薄刃滑出,正要动手。
一只手忽然按住我的肩。
一号太子站到我身前,语气淡淡。
“太后,大婚夜验太子妃的身,不合礼制。”
太后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