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烧伤疤被他揭下。
疤下并非太子的脸。
是一张清瘦苍白、极其陌生的脸。
我愣住。
他看着我,沙哑开口。
“太子凌宴,三年前已经死了。”
我指尖一颤。
七个替身垂下眼。
阿亦继续道:“我叫凌亦。”
“凌宴的孪生弟弟。”
“也是……东宫最该死的人。”
我忽然想起一桩宫闱旧闻。
皇后当年生下一对双生子。
宫中钦天监说,双龙夺命,必乱江山。
于是小的那个出生当夜便被溺死,对外只留太子凌宴。
可若小的没死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