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亦肩头还在流血。
他站在那里,脸色苍白,却没反驳。
皇帝轻声问:“证据呢?”
我笑了。
“真龙血就是证据。”
凌崇摇头。
“皇族旁支,也可能有。”
我就等他这句。
我转身走向阮相,伸手从他怀里摸出一封密信。
他脸色剧变。
“还给我!”
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阮相痛得跪倒。
我拆开信,当众念出。
“太子已死,影子未除。七日后宫宴,以妖妃为饵,引凌亦现身。”
落款是一个“崇”字。
全殿哗然。
皇帝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