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一个月,援藏项目结束。
组织上派了车来那曲接我。
不是一辆。
是三辆。
前面两辆黑色A6,后面一辆军牌的大切诺基。
方毅看着车队,嘴巴张了半天。
“卧槽。”
“别卧槽了,上车。”
“我坐哪辆?”
“随便。”
带队的是一个少校。
冲我立正敬礼。
“首长好。”
方毅的嘴巴又张开了。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?”
飞机落地,省城机场。
出口有人举着牌子。
上面写的不是“陆沉”。
是“陆公子”。
举牌的人我认识。
省军区的秘书,姓周。
“少爷,老爷子让我来接您。”
“别叫少爷。”
“好的,少爷。”
方毅跟在后面,一句话不敢说了。
路上我问周秘书。
“家里都好?”
“都好。老爷子身体硬朗,每天还要打一套拳。”
“我妈呢?”
“陆夫人上个月去了趟京城,给您相了门亲。”
我皱了下眉头。
“我才离婚一个月。”
“老爷子的意思是,上一个不行,赶紧换下一个。”
车开进了军区大院。
门口的哨兵敬礼。
院子里的银杏树黄了一半。
一个老人坐在石凳上下棋。
对面的棋友是省军区的政委。
看见我来了,政委站起来。
“小陆回来了。”
老人没抬头。
“臭棋篓子,走。”
政委笑着走了。
我走到老人面前。
“爷爷。”
陆老抬起头。
八十三岁,腰杆笔直,眼神比那曲的天空还亮。
“离了?”
“离了。”
“签了?”
“签了。”
“房子车子都给她了?”
“给了。”
老人把棋子拍在棋盘上。
“没出息。”
我坐下来,拿起政委没下完的棋。
“您不是一直不喜欢她吗?”
“不喜欢归不喜欢,亏不能吃。”
“您让组织部给苏建国发了通知?”
老人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让发的?那房子本来就是冲着你批的,你都不是人家女婿了,凭什么还让他住?”
“也是。”
“你妈给你找了个姑娘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省人民医院的,博士。”
“不见。”
“长得好看。”
“不见。”
老人又拍了一下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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