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整理床头柜上的东西。
她在医院陪父亲待到晚上八点多,等护士来查了房,她才离开。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,夜风迎面扑来,带着秋天特有的凉意。她裹紧了外套,站在路边等出租车。
手机又震了,是田晓发来的消息。
田晓:你想好明天怎么说了吗?
苏棠:没有。
田晓:你这个人,关键时刻总是掉链子。
苏棠:我又没谈过投资,我哪知道怎么说。
田晓:你就把你的想法说出来就行了,你想把店做成什么样,你需要多少钱,你打算怎么花,这些你总该有数吧?
苏棠:我有数,但我不知道怎么说成“商业计划书”那种东西。
田晓:那你就别管叫不叫商业计划书,你就当是跟朋友聊天,把你的心里话说出来就行。
苏棠:他不是我朋友。
田晓:那你把他当成我,你就跟我怎么说的,跟他怎么说。
苏棠看着屏幕上那行字,心想:我跟你说话会骂人,跟傅言之也能骂吗?
她没把这话发出去,回了一个“好”字,把手机关了。
回到出租屋,苏棠洗了澡,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天花板有一块水渍,形状像一只兔子,她搬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,三年了,那只兔子还在那里,从来没有变过。但她要变了。不管明天谈成什么样,她的人生都会不一样。谈成了,她是傅氏资本投资的甜品师,店保住了,债务还清了,一切从头开始。谈不成,她按原计划卖店,离开这座城市,去一个没人知道她的地方重新开始。
两种结果,她都接受。
苏棠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到下巴,闭上了眼睛。
她以为自己会失眠,但也许是今天太累了,也许是心里那块石头终于松动了一点,她很快就睡着了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,苏棠起得很早。
她六点就醒了,在床上躺了十分钟,然后爬起来洗漱。今天她特意化了一个淡妆,把头发扎成低马尾,穿了一件干净的白色T恤,外面套一件浅灰色的开衫,下面配深蓝色的牛仔裤。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了不少,不像昨天那样灰头土脸的。
出门前,她在包里塞了一个笔记本和一支笔——她没有什么商业计划书,但她可以边聊边记,把傅言之说的重点都记下来,显得自己很专业。
到店里的时候,才刚过八点。苏棠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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