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是在一个阴天的下午被傅言之叫来的。
电话是下午两点打来的,傅言之的声音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冷淡、简短、惜字如金——“今天下午三点,来我办公室。”
“干嘛?”林深正在诊所看病历,头都没抬。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来了就知道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林深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钟,叹了口气,开始收拾东西。他跟傅言之认识十二年,从大学时代到现在,早就习惯了这种说话方式。傅言之从来不会在电话里多说一个字,能用一句话说清楚的事绝对不会用两句,能说“来”就不会说“请你过来一下”。这不是傲慢,是他的出厂设置,改不了。
林深开车到傅氏大厦的时候,差十分三点。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,坐电梯上四十一楼。走廊里静悄悄的,玻璃隔间里的员工都在埋头工作,没人抬头看他——他是这里的常客,每个月至少来两次,给傅言之做常规检查。
“林医生。”傅言之的秘书小陈迎上来,“傅总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“今天是什么情况?”林深一边走一边问,“他又失眠了?”
小陈犹豫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:“不是失眠,是……吃东西。”
林深停下脚步,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吃东西?”
“嗯,这几天下午都有一个姑娘来送甜品,傅总都吃了。”小陈的表情很微妙,像是想笑又不敢笑,“今天好像是什么慕斯,傅总特意让我打电话请您来,说让您在旁边看着。”
林深站在原地,消化了一下这个信息。傅言之吃东西了,还特意让他来看。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傅言之吃的东西跟以前不一样,意味着傅言之的身体可能出现了某种需要监测的变化,意味着——傅言之自己也在意这个变化。
林深加快了脚步。
推开那扇深色木门的时候,林深看到傅言之正坐在沙发上,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个白色的蛋糕盒,盒子已经打开了,里面是一个淡紫色的慕斯,表面光滑得像一面镜子,旁边放着一小枝干薰衣草。
“来了。”傅言之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坐。
林深在傅言之对面坐下,目光落在那块慕斯上。他虽然不是甜品专家,但也能看出来这东西做得很精致,不是流水线上的产品,是手工的,带着一种只有人手才能做出来的温度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