预警装置。”
王海洲说完,就边左边走去。
其实所谓的预警装置就是一根细麻线连着烧水的搪瓷缸子,缸子里面有石头,被触动掉落了就会发出响声。
纪录片里贝爷曾经用过同款的报警装置。
弄好后三人就回到庇护所继续休息了,王海洲也不怕血腥味不处理会引来其他黑熊啥的。
这黑熊真要闻着味来了几枪干掉就好。
虽然说这个季节除了野猪野兔和鸟类,其他的他都不会主动去打。
但是对于主动来袭击、偷吃的,他一样不会手软。
有真理在手,只要能提前预警,老虎来了他也不怕。
睡下后后半夜再没了其他动静,虽然还是挺冷,但总算是顺利的睡到了天亮。
王海洲也不准备去打猎,就在藤条床上一直睡到了天大亮才起来。
他转过身,赵雅妮赵雅兰都侧睡着看向他,姐姐眨了眨眼,妹妹脸上带着浅笑。
“没睡好也只能中午再睡了,咱们起来吧。”王海洲看向两人微笑道。
“我们两个还行,就是你别感冒了。”赵雅妮坐起来说道。
“是呀姐夫,感觉你应该没睡好。”赵雅兰点点头,又问道,“咱们今天晚上还要在这里过夜吗?”
“我也没事,我都习惯了。”
王海洲笑了一声,又道,“至于啥时候回去就只能看情况了,结束的早咱们就往回走,不行的话就明天早上走。”
说完话他就起身把庇护所挡风的树枝去掉,外面空气清冷一片碧绿。
太阳刚刚照到山尖尖,估摸着应该不到七点。
“明白了。”
赵雅兰点点头,伸了个懒腰走出庇护所。
起来后三人去溪流边上洗了个脸,王海洲才仔细的看了看这赤狐。
这家伙是个公的,背部赤红色,腹部白色,估摸着有二十三四斤的样子。
“姐,你给帮忙剥狐狸皮吧,我来生火。”赵雅兰瞅了瞅说道。
“好。”赵雅妮坐下来给自己男人帮忙。
尸体冷了的皮子不是很好剥,两人忙活了半小时才连着头皮尾巴皮整齐的剥了下来。
这赤狐皮也是高档皮草之一,价钱和黄喉貂皮差不了太多,在六七十块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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