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627年春天,秦国三万兵马,进入豫西山地,缓慢地向中原移动。
秦军全套盔甲,肩荷武器、粮米千里奔袭,疲累不堪。更要命的是,他们根本不知道,后路正在被晋国切断。
每走三十里到达一处传舍,首长们睡房子,班排长睡帐篷,士兵们露宿道旁,数天上的星星,抓身上的虱子。下雨就更遭罪了,泥里水里脏得要死。
给养运输根本没指望,而三春季节,田野光秃秃的,什么可吃的也不见,饥一顿饱一顿。
秦军终于进入了洛阳地区。
周礼规定,携带武器的地方部队不能穿行洛阳,否则等同谋反。如果非要穿行,必须脱掉军装,卷起皮甲,向周天子的洛阳城敬礼,然后通过。
可这帮陕西娃不懂大礼,经过周天子的洛阳城门时,只是乱糟糟地跳下战车,脱去青铜头盔,点一下脑袋,然后跳跃上车奔腾而去。
前后三百辆兵车,也是如此表演。
周襄王的孙子史称“王孙满”,从城门缝里观看了秦军的动静,对爷爷发表了一番“观秦师”的感想:“秦师轻而无礼,必败。”
周襄王问其详细,早熟少年姬满说:“周礼上说,过天子门头必须卷甲束兵,小步快跑。它今天只不过摘一下头盔,这就是轻慢。又急着跳上车,这就是无礼。轻慢的人没脑子,无礼的人少戒备。这样的军队能不败吗?”
周襄王目送着远去的秦国兵马,搂着孙子说:“你说得对,也许它就要败了。世道已经如此,顺乎者为上策。谁胜出天子慰问谁。即此而已,岂有它哉!”
秦军过了洛阳,继续东行,郑都到了。
秦军偃旗息鼓不露声色。不料在洛阳以东百来里路的滑国的山路上,一队商人的骡子迎面拦住了他们。
政客对金钱感兴趣,富商对政治感兴趣。迎面而来的郑国商人弦高就是个热衷于政治的暴发户。
弦高去洛阳跟政府签合同,遭遇了秦军。
听说秦军是来攻打自己祖国的,爱国商人弦高先送上四张熟牛皮,又拿十二条牛犒劳秦军,假冒郑国君主郑穆公的名义说:“鄙国作为东道主,已经给你们预备好了洗澡的热水,丰盛的酒食,一直在候着你们呢。”
秦军总司令孟明和两个军长面面相觑,嗯?敢情消息有这么灵便吗?
孟明元帅惊诧地想,郑国人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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