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秀看见她说:“先生头疾犯了,喊了京北医院的吴教授来给他做针灸,这会在理疗房里。”
“那我等等他,云秀阿姨你先帮我把饭菜跟汤放保温箱里。”
云秀闻到了香味笑:“排骨山药汤吗?”
“嗯,就是不知道薄总会不会喜欢吃。”
云秀倒是皱眉:“好像山药是先生不爱吃的,不过你这汤煮得挺香,说不准他爱吃。”
时音接下来等了差不多一个钟头,一直不见薄沉从理疗室出来。
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,已经不早了,想回去陪陪女儿。
最近女儿上幼儿园,也只有等沈念念放学,她才能跟女儿亲近。
出门前,沈念念揪着她的衣袖不放:“妈妈,你最近怎么老出门啊?等你回来,我都睡着了。”
看着女儿委屈兮兮的小脸,时音感到内疚,今晚想早点赶回去。
“云秀阿姨,理疗室在哪里啊?我去跟薄沉说一声先回去了。”
“在二楼。”
时音走上楼,找到了理疗室的门。
她抬手想敲门,却听到里面的谈话,手僵在了半空。
“薄先生,你当时出车祸,额头撞到,应该是蛮厉害的,这块疤大概是消不了了。”
“至于你的头疾,我一直以为可能是心理作祟,还是建议你看心理医生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不去看心理医生,我这头疼的毛病是好不了?”
男人的语气很重,带着烦躁,吴教授说:“也不是绝对的,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去尝试下,我认识位不错的心理医生,可以介绍给你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
“那行吧,薄先生既然不想去看,我也不说了。”
理疗室里开始有收东西的声响,接着门打开,吴教授手里提了个医药箱。
看见门外站着的时音,吴教授愣了下。
朝时音点点头,吴教授就走了。
刚做过头部针灸,薄沉扶了下额头,余光里瞥到了门边的时音。
时音才张嘴:“薄总,你出过车祸?”
她的注意力落到薄沉的左边额角,靠近发际线,那里有道长约几厘米的疤,要是不仔细看,很难发现。
薄沉目光深沉几分:“你听到了?”
“刚才走的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