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前,薄老太太拉着南颖儿离开檀宫别墅。
时音瞥到南颖儿的左手,看到玉镯色泽在阳光下,泛着幽绿色。
盯着这只玉镯,时音心底一惊。
沈念念被绑架后,她去偏僻的村里仓库救了出来,却出现了一辆酒红色的跑车追杀她,紧咬着她不放。
从跑车里伸出一只拿枪的手,朝她开枪,她也认出那是个女人,左手就是戴着一只这样的玉镯。
上车前,南颖儿瞥过来阴狠的眼神,剐了时音一眼才离开。
保姆车开出了别墅大门。
时音想到薄老太太临走说的话,藏在了心里。
要是老太太真能请那位前院长治好女儿,别说三个月,三天能治好,要她离开薄沉,她会马上消失。
当初留在京城就是为了给女儿治病,这里不是她的家乡,她离开也是迟早的事,时音在心里暗暗做好了打算。
云秀做了顿晚饭。
手腕被皮带捆绑勒出淤痕,时音双手无力,夹块鱼也夹不起来。
男人那只骨节修长的手拿筷子,递来了块红烧鱼肉,放到她面前装白米饭的碗里。
时音沉默扒米粒往嘴里塞,心口发涩,激烈的哭过一场,红肿的眼睛视线也是朦朦胧胧。
她不怨薄沉,但是心里却对他产生了深沉的恐惧,这个男人喜怒无常,床上像个疯批,要不是今天薄老太太过来了,时音还不知道自己会怎样被他吃干抹净。
薄沉靠坐餐椅背,戴着金丝镜片后的目光幽沉,盯着对面的时音。
吃饭默不作声的女孩,脖颈,脸颊到处是淤痕,手臂青紫,凌乱发丝包裹巴掌小脸,垂下还湿答答的眼睫,模样柔弱无骨。
薄沉眉眼深了深,脑海闪过房里床上发生的,喉咙轻滚。
她要是乖点,也不至于这样受伤!男人心底轻叹。
但是转瞬薄沉眸子眯了下,要是她乖,他恐怕照样会把她拆了吃干入骨,想到她在身下娇弱无助的哭,喉咙发紧发干。
时音拉餐椅起身:“我想回去了。”
薄沉过去捞起车钥匙,扬腿朝屋外走,开来迈巴赫,降落车窗:“上来,送你回去。”
时音下意识神经紧绷,站在屋檐下的脚钉住。
“放心,不会对你怎样了。”薄沉慵懒扬声。
时音这才拧车门坐上去,安静没有说话。
一路回到公寓,车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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