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真有点对不起他们。”
说出口的话本是无论如何都应该做到的，可她那时的处境是真得不允许。
容绍聿察觉到安昕的愧疚，轻轻握住了她的手。
这副恩爱模样自然逃不过陆知节的眼睛，他摇了摇头，做出个没眼看的表情冲着段艾晴摆了个鬼脸，然后在桌子底下踢了段艾晴一下。
两人曾坐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前后桌，因为上课时不便回头交流的缘故，没少靠在桌子底下扔纸条，或者踢来踢去传递信息，并且百试百灵，可这次却是失灵了。
陆知节接连踢了段艾晴好几次，她都只是面不改色的在盯着容绍聿和安昕看，神情有点网上常说的姨母笑的意思，看得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不得不转暗示为明示，抬起手肘往她那边碰了一下。
段艾晴没把他当外人，以为他是不习惯容绍聿秀恩爱，叉了枚虾仁放进嘴里，含糊道：“习惯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