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下来发生的事都是如此荒诞。
扪心自问,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得罪过谁,仅仅是虚无缥缈的嫉妒,值得闹出这么多事么?
容易手中拿着放在家里的笔记,原本想要把这一页看完的心情彻底淡了,她走出房间,打算去院子里散个步换换心情,但在经过花房时,她听到了父母极力想要压低的话音。
这间花房同时是安昕的书房,据说是当年容绍聿亲自整理出来,给她放一些绝版书用的。
两人经常会来这里坐一坐,哪怕什么都不聊,仅仅是各做各的事也照样是有趣的,可此时他们的话音中有藏不住的焦急。
安昕更是罕见的在语气中带上了催促,她本是个很沉得住气的人,但为了女儿也冷静不下来了。
“正是因为我跟你一样相信容易,所以我才不能让你用施压的问题解决麻烦,你当然可以去联络校长,甚至捐课桌书本,但是看在别人眼里,这叫欲盖弥彰,他们会认为我们是在心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