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分人。
毕竟消除影响可比制造影响难多了。
正在她们连夜为了这桩从天而降的麻烦事发愁时，毫无困意的顾归帆也收到了沈妍发来的新闻截图和一句调侃：顾大医生，我怎么越看这个人越像你呢？
拍照的人为了避免麻烦，是有提前给素人打码的，但凡是熟悉他的人都认得出来这是谁。
顾归帆没有否认的必要，他问心无愧，所以言简意赅地回复到：是我，跟朋友一起吃饭而已。
沈妍是他在德国进修时认识的同学，因为当地学校里华人不算多的缘故，就连他这个不合群的也盛情难却，被邀请去参加了几次由同乡组织的联谊聚会，这才认识了同为H市人的她。
起初也有爱起哄的人撮合过他们两个，说是郎才女貌，就连专业都学的同一个，不在一起的话就是老天不开眼，但等时间一长，发现他们真是不来电，这事也就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