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陪她去过一次,但之后她就坚决表示不需要我一起去了,因为有可能会被医院里其他人说闲话,虽然我不在乎,可她还要回去工作,便只能跟她同事打听。”
堂堂容氏总裁,连医院科室里的设备都捐得起,但面对心上人的一句话,也照样是无计可施,不得不悄悄的关心她,结果到现在连B超单都没要到手。
如果换作是旁的人或事,他早就使出手腕去要了,可谁让与之有关的是安岁呢?他只能忍着,反正最多再过六个月,答案就会揭晓。
张秘书是了解安岁的,这时便担心容令施是关心则乱,以至于重蹈覆辙,会错过她最需要他的阶段,略郑重的表示:“容总,身为您的秘书,我接下来的话或许有些冒昧了,但您得重视。”
“你说。”容令施对跟他共事多年的张秘书的作风很熟悉,会让她郑重起来的必然是重要的大事。
况且张秘书跟安岁同为女人,兴许她真能察觉到他忽略了的细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