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证据确凿,我父亲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!
而我,这个亲手接下假兵符的人,就是害死父亲、葬送姜家的罪魁祸首!
好毒!好狠!
我一直以为他只是想退婚。
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想要我们整个姜家的命!
我的心沉到谷底。
不行,不能慌。
我死死掐住掌心。
剧烈的疼痛让我恢复清明。
必须破这个局。
皇帝金口已开君无戏言。
我反悔已来不及,只会引来猜疑。
我必须接。
但不能这么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