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,”我说,“妈,够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。
这个动作,很小,很轻,但我有点鼻子发酸。
“行,妈支持你,”她说,“好好的。”
高铁开动,我看着窗外,老家的站台往后退去。
这次回来,比我以为的要长,也比我以为的要沉。
但有一件事,我在这两个月里,越来越清楚了——
那是我的名字。
我的名字,不是任何人可以代我拿走的,代我用的,代我“借出去”的。
它不只是一个称呼,它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坐标,是我所有的档案、记录、婚姻状态、社会关系,锚定的那个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