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指尖点了点照片里的小人：“这条是白色的，还有粉色的？阿姨给你买了好多啊......”
“……”
“这张是你几岁呀？四岁？五岁？”何婉清把相册往他那边偏了偏，认真端详，
“和桐桐简直一模一样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们桐桐穿裙子了呢。”
墨晔闭了闭眼。
这事说来话长，归根结底，要怪江蕙。
江蕙年轻时做梦都想要个女儿。
偏偏生出来是个带把的。
她看着粉雕玉琢的儿子，越看越觉得不穿裙子可惜了。
起初只是试试，结果一发不可收拾。
墨晔穿裙子实在太可爱了，圆脸蛋，大眼睛，笑起来像年画娃娃。
江蕙从此开启了给儿子换装的狂热模式，蕾丝的、纱质的、碎花的、背带的、蓬蓬的……
墨晔小时候浑然不觉，只感觉裙子凉快又舒服，还特别轻便。
直到上了幼儿园，被同班小朋友指着喊那个穿裙子的男生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从那以后，他誓死不从。
江蕙念叨了好多年，至今偶尔还会翻出旧照片感叹，多可惜啊。
墨晔以为这些黑历史已经被岁月尘封。
他万万没想到，他妈居然把这本相册放在了卧室的床头柜里。
“我也想看你穿女装。”何婉清放下相册，语气有点雀跃。
墨晔：“……我不想。”
何婉清已经起身走到衣柜前，拉开她那边的柜门，从里面拎出一条同样紫色的睡裙。
她拿起来，对着墨晔比划了一下肩宽，认真评估：
“你应该能穿，这件我买大了。”
墨晔：“…………”
“试试嘛。”何婉清举着裙子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就一下。”
“不试。”
“就拍一张照片，不留底。”
“不信。”
“真的不留，拍完立刻删。”
“你上次说不摸我腹肌，结果摸了好久....”
“……”何婉清被噎了一下，随即理直气壮，“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那是腹肌，这是裙子。”
墨晔被她气笑了。
墨晔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不可能穿女装。”
“没事的，”何婉清声音温柔，像在哄不听话的小朋友，
“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放心，我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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