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叫姜远山,做了三十年建材生意。
他不是什么大老板,但在我们那个城市,手里的资产加起来,够他女儿下半辈子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。
我是他唯一的孩子。
我妈走得早,他一个人把我拉扯大,从小到大,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不是"好好学习",是"别信男人说的话,看他做的事"。
我那时候觉得他是因为我妈的事变得偏激。
直到我把许行舟带回家。
许行舟长得好看。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好看,是越看越顺眼、越看越舒服的那种。五官端正,下颌线利落,笑起来的时候右边有一颗浅浅的酒窝。学历体面,985本科,在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做项目经理,月薪两万出头。
我们认识的方式也很正常——朋友的婚礼上,他是伴郎,我是伴娘。他帮我接住了倒下来的花架,手臂上被刮了一道口子,没吭声,只是用餐巾纸按了按。
后来我们加了微信。聊天频率从一周两三次变成每天,从"你好"变成"你今天吃了什么"。
恋爱谈了八个月,我提出见家长。
第一次上门吃饭那天,他穿了件深蓝色的polo衫,干净得体。进门换鞋的时候弯腰把拖鞋朝向我爸的方向摆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