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下头,重新把脸埋进江屿颈窝,声音闷闷的:
“可我不乐意。”
江屿的手指穿过他的头发,轻轻按了按他的后脑:
“不乐意什么?”
“不乐意他们那么说你。”
厉枭的声音带着一点委屈:
“你又不是那种人,他们凭什么这么说你?”
江屿的嘴角弯了起来。
他侧过头,嘴唇贴上厉枭的耳廓,声音很轻:
“他们那是嫉妒我命好。”
厉枭没说话,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。
江屿的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理着,声音放得更轻:
“别生气了。一起洗澡,好不好?”
厉枭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,看着江屿。
江屿的眼睛里带着笑意,也带着纵容。
他就这样看着厉枭,像是在等一个孩子气的回答。
厉枭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。
“好。”
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委屈,但眼睛已经亮了。
江屿笑了,推了推他的肩膀:
“那起来。”
厉枭从江屿身上翻下来,伸手把他拉起来。
两人一起走进浴室。
……
厉家老宅。
厉正华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。
卧室里很安静,只有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透不进一丝光。
他已经躺了很久。
从躺下到现在,翻来覆去,换了好几个姿势,脑子里的东西却怎么都清不掉。
厉昀的案子。
厉枭的谅解书。
还有那些他刻意回避了二十多年、如今却不得不面对的事。
厉正华闭上眼睛,试图让自己睡着。
但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。
厉昀被带走时回头看他那一眼,厉枭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绷带的样子。
他睁开眼睛,盯着天花板。
如果厉枭不出谅解书,厉昀至少要坐十几年牢。
十几年,他等不了那么久。
他今年已经七十六了,说不定哪天就没了。
等他没了,厉昀出来之后会怎么做?
以厉昀的性格,会不会觉得是厉枭害他坐了这么多年牢,会不会再去报复厉枭?
厉正华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太了解厉昀了。
那孩子从小就有主意,面上不显,心里什么都清楚。
认定的事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他认定厉枭是威胁,就敢下死手。
那等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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