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,吃喝拉撒是大问题。”
古代行军,粮草是根本,如厕更是不可小觑的问题。
大军安营扎寨,不是随便就地排泄那么简单,若是处理不当,粪便堆积,极易滋生瘟疫,处理不当,不用外人动手,军队自己就会被疫病拖垮。
凯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心中对伍德的敬佩多了几分。如果说之前起誓效忠是年轻人一时热血上头的表现,那么现在则截然不同。眼前这个青年,不是一般人。
伍德话锋一转:“凯文,你立刻派出所有斥候分多路探查,一定要摸清他们的真实兵力和行军路线!”
“是。”凯文领命,转身离开。
接下来的几日,斥候们轮番返回,带来了源源不断的消息,拼凑出了米达尔人的完整动向。
米达尔人在西部广袤的土地上疯狂劫掠,所到之处,斯诺人的定居点无一幸免。
愿意归顺的,便被编入军队,不愿归顺的,要么被斩杀,要么被掳走充当苦力。
由于跨海而来,米达尔人的后勤补给除了依赖海上运输的粮草外,大部分物资都靠劫掠所得。
因此每攻破一个村落,他们都会将财货洗劫一空,逃得慢的村民,全被残忍杀害,不留一个活口。
米达尔人的残暴行径,彻底激起了这些斯诺人的反抗。
那些原本就与暴风堡有商业往来,且承天教传教士常年在此传教布道、安抚民心的斯诺人纷纷拖家带口,不远千里,朝着暴风堡的方向逃亡。
如果从高空俯瞰,便能看到一幅震撼人心的景象:从西海岸到巴拉第斯山脉,三条断断续续的人流如同黑色的丝带,绵延二百多里(折算现代一百公里出头),他们行进的方向只有一个。
没人愿意往南方逃亡,几乎所有斯诺人都知道南方的维兰人极其仇视斯诺人,一旦落入维兰人手中,只会比被米达尔人奴役更惨,生不如死,与其自寻死路,不如前往暴风堡,寻求一线生机。
这日午后,凯文带着一名斥候,再次疾驰赶回营地。
他径直走到伍德面前,接过后者递来的一罐清水,咕噜咕噜灌下几大口,快速说道:“首领,打探清楚了!他们的主力已经向暴风堡开拔,兵力约莫在九百到一千人之间,其中只有六百多人是米达尔士兵,剩下的都是被迫加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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