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海沿岸的残雪还嵌在礁石缝里,一道石破天惊的消息从暴风城堡的城墙里翻出,顺着商路、渔船的脚步向四面八方跑了出去。
这一年,定为汉元年。
简单的祭天仪式,城堡前半化冻的空地,踩上去一脚泥一脚水。
伍德站在高台上,身上常服整理的一丝不苟。台下乌泱泱站了几千人,有暴风堡的老住户,有斯凯岩来的渔民,斯库尔来的山民,里弗赛德哨堡的戍卒,还有暴风堡周边的工匠、盐工、农户和水手搬运工。
在这些人的注视下,伍德正式自立为王,定国号为汉,王城定在暴风城堡,宣承天教会为汉王国国教,治下全民信奉承天教。
宣读完建国诏令,他当场定下了汉国运转的核心班底,没有繁杂的官僚体系。
塞巴斯蒂安封宫相,总领王室日常庶务,兼管国教教务,念到他名字的时候,塞巴斯蒂安手里攥着的教典页角都卷了边,躬身行礼时脊背挺得笔直;
埃文封财务大臣,掌国库与王室收支,盯着各地贡赋和商税,他指尖都出了汗;
雷格封大将军,总揽全国军政,掌管常备军和边防要务,一直按在腰间剑柄上的指节发白,眼珠子里透着明亮;
威尔封大法官,这个之前跟在塞巴斯蒂安身边做事,后来在里弗赛德哨堡管了好几年杂务的家伙,听到名字时差点站错了位置,定了定神才上前领命,负责诏令起草、档案管理,还有民间的讼事裁断。
其余的小官职,都是按着治下的体量简设的。毕竟这时的汉王国,算上暴风堡本部、两个大型定居点、里弗赛德哨堡和周边十几个附属村落,总人口刚过七千,用不了多少管理人员。
军队上,伍德定了募兵制:常设脱产常备军两百人,分驻各处要地,专职训练和守边。真到了打仗的时候,能临时征召半农半兵的民兵七八百人,都是治下的青壮,平日里扛锄头,战时拿长矛,应付边境冲突绰绰有余。
汉国建国的消息像块石头砸进了浑水里,在周边几方势力里溅起了完全不同的水花。
维兰王都的宫殿里,摄政王太后捏着汉使递上来的邦交国书,只扫了一眼封皮,就随手甩在了地毯上。地毯上满是酒渍和点心渣,国书落上去瞬间沾了一片油污。
她捻着一串宝石项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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