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,二天后。
简陋的营帐内,索托卡坐在破旧的座椅上,身上的血污还没来得及清理,脸色苍白得吓人。
一名侍从匆匆走进来,神色激动地禀报道:“国王,好消息!汉军袭击了奥尔维公国,顿堡和奥德堡都被他们放火烧了!”
“什么?你说汉人袭击了奥尔维公国?”索托卡猛地站起身睁大眼睛,满脸的不敢置信,仿佛没听清侍从的话:“你再说一遍,汉军真的动手了?”
“千真万确,国王。”男爵文班亚马走上前,躬身说道:“奥尔维人的军队已经全部从营地撤退了,估计现在已经快出维兰边境了。”
“真走了。。。。”索托卡眼神复杂,有庆幸,有疑惑,还有震惊:这家伙没来维兰,居然是直接进攻奥尔维。
奥尔维人的撤退给了索托卡喘息的机会。接下来的几天里,索托卡依仗着手里的骑兵,频繁袭击南多的侧翼,骚扰敌军的营地,同时放弃了其中一个损毁严重,无法坚守的营地,集中兵力,依靠最后两个营地,死死扛住了摇摇欲坠的防线,勉强稳住了局势。
西边的费舍尔伯爵,自从奉命抵达西线隘口后,立刻拿出索托卡的信物征召当地的贵族,协助自己修建隘口的防御工事,防备南多的军队从侧翼包抄。而
南多也派了一支偏师赶到西线,领军的不是别人,正是归降过来的北地贵族菲尔丁伯爵。
菲尔丁和费舍尔既是老熟人,也是多年的老对手。
自从菲尔丁叛变,投靠南多的新王阵营后,索托卡便将菲尔丁原本的封地划出一半给了费舍尔,剩下的部分则由自己直接掌控。这份恩怨,让菲尔丁对费舍尔恨之入骨,恨不得立刻将他斩杀夺回自己的封地。
不过菲尔丁不是一个鲁莽的人,他之所以投靠南多,说白了就是觉得新王阵营的赢面更大,而且王太后许诺,等平定北地后就封他为公爵,再划给他两个郡的封地。如今索托卡虽然陷入困境,但还没有彻底覆灭,菲尔丁要做的是保存自己的实力,等待最佳的时机,而不是拼尽全力去攻打费舍尔,损耗自己的兵力。
因此,面对费舍尔负责的隘口防御,菲尔丁并没有派出自己的精锐私兵,而是源源不断地派农奴兵上去消耗守军——反正农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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