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10年,十月。巴拉第斯山脉已飘起零星小雪,寒风卷着雪沫掠过山巅。
乌略亚率领九个军团,兵分三路,猛攻舒旦河北岸的雷格所部汉军、诺尔加德索托卡部,以及北岸西部的维兰南多大军。
双方围绕舒旦河周边的军事要地反复争夺,鲜血染红了河畔的土地。
巴拉第斯山脉西部,东侧的提什卡山垭口、西侧的巴登关隘,是抵御伊利诺人的天然屏障。
诺尔加德的索托卡与维兰的南多,依托这两处隘口,部署重兵严防死守,箭矢、滚石堆满城头,士兵日夜值守。
雷格避开伊利诺人的斥候,将部队分成十多股精锐小队,悄悄渗透到伊利诺人大后方,专袭粮道、烧杀辎重,打了就走,用游击战术不断消耗、延缓敌军。
战事胶着之际,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冲进南多的营帐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国王。。。不好了!法比恩亲王。。。。亲王在袭击伊利诺人粮队时,中了埋伏,力战而亡,遗体都没能抢回来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南多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,双手死死揪住斥候的衣领,眼底翻涌着怒火:“再给我说一遍!亲王他怎么了?”
斥候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硬着头皮重复道:“。。。。战死了,伊利诺人设下埋伏,亲王大人为了掩护手下撤退,亲自断后,最后。。。最后力竭而亡。”
“哐当”一声,南多一把将斥候推倒在地,腰间的佩剑被震得滑落,剑鞘撞击地面发出闷响。营帐内瞬间死寂,所有人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滔天怒火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
“父亲……”南多低声呢喃,随即猛地嘶吼起来,声音里满是悲痛与愤怒,“伊利诺人!我要杀了你们!我要踏平巴里亚,为我父亲报仇!”
作为私生子,在王国虽然不算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私生子同样拥有合法的继承权,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。南多一直以来也和绝大多数私生子一样,尽量避免将这个事摆在台面上,但此刻,连番打击下,南多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
他来回踱步,胸膛剧烈起伏,某一刻,南多猛地停下脚步,眼神变得决绝:“传我命令,挑选两千精锐,由莱昂带队攻打巴里亚海港,把伊利诺人引出来。我亲自率领一万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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