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,就算接到消息赶回来最少要一天,汉军要是趁机进攻,我们根本撑不到那时候!不如先退守隘口,等主力回来再跟他们决战!”
“退守?”沃夫冷笑一声,眼神凶狠,手里的宽刃斧攥得咯咯响,“我们维尔斯伦德部从来没有退守的道理!汉人远道而来肯定很疲惫,咱们趁他们立足未稳,让留守的步兵结阵顶住,轻骑兵来回袭扰,只要撑到主力步兵回来就能反杀他们!再敢说退守,我先砍了你!”
长老不敢再劝,只能慌忙跑去召集留守的族人。
沃夫骑上战马,挥舞着宽刃斧,在定居点里来回嘶吼:“都动起来!凡是能拿动武器的,不管是老人还是年轻小伙都给我拿上短剑、投矛!守住咱们的家园,等主力回来,杀一个汉人赏一头牛羊!”
乱成一团的族人,慌慌张张地找武器牵战马,足足折腾了半个时辰才勉强聚集起四千来名战士。
要么没穿甲,要么就套了件破旧的皮甲,挡挡普通砍划还行,遇上汉军的铁制精良武器能有几分防护力,这个只能看玄学了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穿甲。”伍德下令。
因为行军不可能穿着全部铁甲来跋涉,除了前锋外,其他士兵都是身上关键部位穿一层铁甲,其他大片铠甲都放在畜力板车上或是辅兵背一些,等到达战场附近再穿上。
三百多个在定居点附近赶回来的轻骑兵也都是薄皮甲,在定居点外的草原上散乱列阵。没有统一的号令,没有规整的阵型,步兵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手里的宽刃斧、短剑和投矛乱晃,靠嘶吼壮胆。
那三百多个轻骑兵骑着中等偏矮、粗壮结实的森林马在阵前来回疾驰,时不时朝着汉军阵营投掷几支投矛试探,完全是凭着一股蛮劲没什么章法。
沃夫骑在战马上,看着眼前稀稀拉拉的队伍,心里也发慌,只能硬着头皮嘶吼:“步兵在前结成阵势,守住阵线!轻骑兵绕到侧面,袭扰他们的阵型!只要撑到主力回来,咱们就赢了!冲!”
随着他一声令下,部落轻骑兵率先催动战马,分成几股小队伍朝汉军阵营猛冲过去,嘴里发出粗犷的嘶吼声,冲到离汉军几十步远时纷纷投掷手里的短投矛。
可汉军全员披着重甲,投矛砸上盾牌再落在重甲上,杀伤力早已大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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