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闭嘴——！”
然后，他老泪纵横，浑浊的视线突然锁定我。
扑过来冲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佳佳，爸给你道歉，爸不是人，爸不该帮着她们骗你！”
王春兰也跟着扑过来，膝盖磕在地上，咚咚咚给我磕头。
“佳佳！佳佳求你了！”
“你跟法官说说，我们认罪，我们认罚，能不能少判几年，妈求你了。”
江科握住了我的手，有些担心地看着我。
我拍拍他的手背，一脸平静得看着他们。
“我说过的，你们没把我当过女儿，我也不会再把你们当爹妈。”
说完，没再看他们一眼。
转身大步离开。
外面阳光正好。
囡囡穿着一条碎花小裙子，被朋友抱着伸长脖子往法庭里看。
看见我出来，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妈妈——！”
她笑着扑上来，小短腿蹬蹬蹬跑上台阶，一头扎进我怀里。
“妈妈你去哪了？我在外面等了好久好久！”
她一脸好奇，“那些警察叔叔在里面干什么呀？”
我冲朋友点点头示意，蹲下来帮她理了理头发。
“处理一件耽搁了很久的事。”
我笑了笑，刮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现在处理完了。妈妈可以陪囡囡一起玩了。”
“真的吗！”
囡囡高兴得跳起来，“那我们去游乐园！坐旋转木马还有摩天轮！”
“好，都听你的。”
江科一口应下来。
温暖的日光下，一家三口并肩走在路上。
影子交叠在一起，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