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闻想说话,出口的瞬间却成了细碎又陌生的低吟。
刚想咬紧嘴巴噤声,周砚宁却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转向自己:“晚了。”
下一秒,周砚宁埋下头,加深这个吻……
炼狱般的一切结束,温闻靠着墙撑着身子,尽量从容地整理衣服。
刚才种种令她心有余悸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既然开了头,硬着头皮也得走到底。
周砚宁则早已收拾完毕,游刃有余地点了一根烟,火光明暗晃动间,映出他衣冠楚楚的侧脸。
刚准备吸上一口,却被温闻抢过去呷在嘴间。
深吸一口,朝他吐了一个大大的烟圈:“少抽点吧,免得外强中干,令人食不果腹。”
周砚宁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笑:“挑剔上了?刚才求饶的,可是你。”
温闻也笑:“人生如戏,必要的时候总得演一演。”
周砚宁眉头轻挑,语气里有了几抹山雨欲来前的平静:“我专治嘴硬,不妨再试试。”
温闻轻笑着把烟塞回周砚宁唇间,从包里拿出名片塞进周砚宁的手心,指腹在他的手心挠了一下:
“周医生,来日方长,待养精蓄锐,择日再战。”
说完,踩着高跟鞋,摇曳风姿般离开。
等走到周砚宁看不见的地方,才卸下伪装双手扶墙,一步一挪极为狼狈。
温闻走了一会儿,卫生间的灯突然亮起,有员工抱怨:“又跳闸了,赶紧联系电工换一下。”
周砚宁眯了眯眼睛扫了眼名片。
温闻,澐锦服饰设计师,184179*****……
周砚宁噙着烟的嘴角,突然扯出一抹笑意。
还真有点意思。
他用力吸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泯灭在垃圾桶走出去,就被出门寻人的许灿撞见:
“温闻刚才发来短信,说她有事先走了,该不会是找你道歉,却被你怼哭了吧?”
许灿说话间瞥到周砚宁脖颈上新鲜的指甲抓痕,后退一步扫了眼周砚宁衣服上的褶皱,靠了一声:“你对温闻下手了?”
周砚宁又点根烟,双眸深邃,并不说话。
许灿秒懂其意:“温闻是美,但早就名花有主,你再猴急,勾勾手指什么样的女人没有,何必非给自己招荤腥。”
招的还是他最得力的干将。
头顶的射灯径直照下来,周砚宁的半张脸陷在阴影里,表情不明,声音淡淡的:“无妨,我不忌口。”
许灿刚想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