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刺耳的鸣笛声打破静寂的夜晚。
沈家奶奶被送去了最近的私立医院。
当然,这样的鸣笛声也只能在大院五公里以外的地方可以放肆。
因为住在附近的基本都跟他们沈家差不多身家的职位,这些动静是不被允许存在的。
与此同时,沈卓城也已经被他父亲安排人送回梓园,关进了沈家祠堂。
一尘不染的冰冷地板上有明黄色蒲团。
佛龛神台上供奉着沈家的列祖列宗们,以及那个叫沈世忠的大伯的灵位。
关于这位大伯,沈卓城只隐约知道是为了救爸爸而去世的。
至于具体是因为什么没有人说起,更不会有人问及。
他也不在意,因为人只有活着才有戏,死了就是死了,再怎么可惜都没用,他救沈世坤时就注定了现在的一切都与他无缘,而不是沈世坤夺走了他的。
红色的LED电子蜡烛替代了真蜡烛,照得满屋子明亮,又不失幽静高雅。
沈卓城坐在蒲团里,曲起右腿,右手随性地搭在膝盖上,身子懒懒地往后靠着墙壁,扬手摘下眼镜看了看,竟然还是完好的,没有被打坏。
跪祠堂这种法子在他们家里是家常便饭,只要做错事就要被关进来,至于管多久,当然要看沈世坤跟沈耀宗的心情。
虽然他很少被关,可这个时候让他进来这里,无疑不是一种变相的休息,让他一个人静一静也好。
被沈世坤打过的巴掌还是挺疼的,但他更多的是感觉到累。
这段时间超长强度的工作加上宴会,之后被拦截被审问,又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挨训,甚至挨打。
其实沈世坤还没下狠手,按照以往肯定是少不了一段鞭子,这次因为在大院不方便,加上奶奶的晕倒也算是间接地帮了他。
不过这样让人清醒的痛倒是在提醒他,对手无时无刻不在针对自己,随时可能要将他置于死地。
这才是走上权利这条路的刺激点啊,因为具有挑战性才显得可贵,随时都踩着钢丝线在悬崖上前行,一不小心就能跌进万丈深渊万劫不复。
这是在给他最直接的下马威,想要让他停滞不前,或者是想要看看他如何走下去。
他几乎能感觉到对手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