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外风雨交加。
车厢内温度陡然攀升愈发显得逼仄狭窄。
沈卓城也意识到他跟绯棠之间似乎贴得太近,于是反身将身体往一旁挪了挪。
随着动作,隔着布料的腿部不可避免地摩擦,一旁的绯棠更加明显地感觉到了热量传递过来。
前面驾驶室的施文斌跟常林在聊天,后面的人都在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沈卓城双手撑在前座靠背上腾地站起来。
绯棠这边便明显感觉空出来一片。
一旁的栓子伸手拉过胶桶直接坐上去,有些讪讪地对沈卓城开口:“我比较瘦,坐这里就行,哥你坐过来吧。”
沈卓城看了看身后的座位,没有拒绝地坐了回去。
绯棠这才将蜷缩成团的自己舒展开来,可是身体上的灼热跟脑袋的晕眩感并没有减退,甚至伴随着恶心感,被她用意念强行压了回去。
他们返回的是最近的二栏村,也就五六公里的距离,可是在这种环境中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小时才到达。
这段路走得实在辛苦,所有人从车里下来时都是疲惫不堪的,甚至还有呕吐的,总之没有一个人逃过狼狈。
二栏村在半山腰的位置,也就十来户人家,还是零星分布的。
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破旧的驿站,也就是用铁皮搭建的简易小楼。
上下两层统共也就四五间屋子。
施文斌跟负责人交涉后拿到了钥匙,给了绯棠跟周晓莉一人一间房子的钥匙,其他的男人都是将就地两个或者三个一间。
绯棠不知道是因为受温差影响还是路上太颠簸的缘故,总觉得胸闷气短,呼吸都不畅,所以在拿到钥匙她就直接开门进去。
房间里面没有床,是简易的炕头,本地居民大多是彝族,这是他们保留的一种生活习惯,当然也能够解决当下的问题。
绯棠一进门就感觉里面很暖和,她拿出镜子来看看自己的脸,白得毫无血色,嘴唇都已经发紫了,估计是因为冻到了,然而屋子里的温度又比较高,于是她将身上的外套脱了,减少身上的束缚感,可是依旧摆脱不了脑袋晕乎乎的感觉。
外面的雨雪依旧,甚至还能听到冰雹拍打着房顶跟窗户,这种房子就是用木头跟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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