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冰棍”在冷饮厂代加工的消息不胫而走,生意愈发红火。每天天刚蒙蒙亮,冷饮厂侧门的小院里就排起了长龙。本村的、邻村的,甚至还有从隔壁公社闻讯赶来的小贩,个个提着保温桶、抱着泡沫箱,眼巴巴地等着抢购当天第一批新鲜出库的冰棍。队伍里议论纷纷,生怕来晚了就赶不上趟,白跑一趟。
林峰每天更是忙得脚不沾地。天不亮就往镇上赶,清点数量,核对订单,帮忙装车,收款记账……整个人像个高速旋转的陀螺。短短几天功夫,他手上积攒的利润,已突破了五十块大关。
八十年代初,五十块钱是什么概念?一个国营厂正式工人,月工资也不过三四十元。这厚厚一沓由毛票和块票组成的“巨款”,实实在在攥在手里时,连林峰自己都有些心潮澎湃,更别提他的父母了。
当林峰将这笔钱悉数交给母亲刘玉梅时,这个饱经风霜的农村妇女,双手捧着钱,激动得浑身发抖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峰、峰儿……这、这真是你……这几天挣的?我的老天爷……这、这可不敢乱放……得藏严实了!这钱、这钱留着,将来给你说媳妇、盖房子用……”
林峰看着母亲又喜又怕的样子,心里既酸楚又温暖,他扶住母亲的肩膀,语气沉稳而充满力量:“妈,钱不是藏着看的。这钱,是种子,咱们得用它,生出更多的钱来。”
他心里早就盘算开了。一直依赖冷饮厂代加工、再零批给小贩,模式太浅,利润有上限,而且极易被人模仿跟风。要想立住脚跟,把生意做大,必须有自己的“根据地”——一家临街的店铺。
这天卖完最后一批货,林峰没有急着回家。他在镇上最热闹的街区转悠起来,目光如鹰隼般搜寻。
最终,他的视线落在供销社斜对面的一处门脸。这里位置极佳,紧邻菜市场,对面是镇上唯一的中心小学。那所学校有四百多号学生,正是冰棍消费的“主力军”。门脸原来似乎是某单位的值班室,如今空置,房子不大,但胜在临街,门面宽敞,采光也好,门口还有一小块空地可以支摊。
林峰打听到,这房子的管理权归旁边粮油店的一位老师傅。他直接找上门。
“大叔,您斜对面那间空房子,出租吗?”
老师傅抬眼一看,乐了:“哟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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