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向来大,更何况这位太子爷亲自来曼城,就算是随便漏点出来都够咱们吃饱了,只要搭上这条船,以后曼城谁不看咱们脸色?”
陆凛没说话。
交情?
呵,以前外公还在世时和纪家也只是偶有来往。
外公去后,陶家也搬离京市来到曼城发展,那点儿交情早就攀不上了。
见陆凛始终没说话,杨鹏远表情有些冷了。
一旁的人见形势不对,赶紧转移话题,问道,“凛哥,你真见过他啊?长什么样?”
陆凛沉了沉脸,面无表情道,“忘了。”
这话一听就像是敷衍,不过没人敢挑他的不是,只能随口嬉笑道。
“看来是一张不值得咱们凛哥记住的脸,肯定长得没咱们凛哥帅!”
周围人跟着笑,陆凛却完全笑不出来。
他确实是见过纪京白的。
那是十几年前了,他陪外公参加纪家这位小太子的成人礼。
那也是他第一次去纪家老宅。
藏风聚气的四合院,坐落在绿树环绕的半山腰,处处透着低调奢靡。
一大早,纪家老宅门口的豪车就停到了山脚。
管你是什么高官还是巨富,到了纪家都得老老实实下车。
那晚的纪京白众星捧月,陆凛只远远看了他一眼,连他的脸都没看到,只记住了一道挺拔如青松的背影。
也记住了两人之间的天差地别!
杨鹏远与身边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,不高兴地挂了脸,“凛哥,这么说,你这里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了?”
陆凛平静道,“没有。”
杨鹏远显然不信,嗤了一声,身旁的狗腿子立马不满出声。
“凛哥,你这就不够意思了。这么大的生意,你一家也吃不下不是?大家一起发财多好啊,都是兄弟。”
陆凛脸色沉下来,不爽地怼了一句,“我说没有就是没有。
包厢里气氛一僵,杨鹏远又连忙站出来打圆场,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吧,凛哥也有难处,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吧。”
陆凛灌了口酒,没再解释。
散场后,他站在会所门口,看着夜色里的霓虹灯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
“秦助。”
早就守在车旁的秦学舟立刻上前,“陆总?”
陆凛点了根烟,面无表情地抽了一口,哑声道,“纪京白来曼城了,你去查查有关他的消息,他在曼城的行程、住址、接触过什么人,能查到的都给我查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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