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宋语今的手还在抖。
不是因为怕,是因为气的。
陆凛那块狗皮膏药,沾上了就甩不掉。
当初追她的时候,送花送包送车,恨不得把整个曼城都搬到她面前。
她差点就被那阵仗晃了眼,结果呢?人家早就有老婆了。
被拆穿后不反省也就算了,反倒恼羞成怒威胁她做地下情人,几次三番找茬使绊子。
要不是纪京白拉了她一把,她现在只怕已经声名狼藉,沦为陆凛笼子里的金丝雀。
本以为她结了婚,那人多少该要点脸。
呵,是她天真了。
出电梯后,宋语今拍了拍胸脯,连做了几个深呼吸。
她是来看妹妹的,不能让那摊烂人烂事脏了心情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。
宋语晨躺在病床上,脸色白得像纸,睫毛安静地覆着,像只是睡着了。
宋语今在床边坐下,轻轻握住妹妹的手。
那只手太瘦了,骨节分明,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。
她把妹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轻声说:“晨晨,姐姐来看你了。”
没有回应。
和过去无数个日子一样。
宋语今扯了扯嘴角,把那点酸涩压下去,打起精神絮絮叨叨地说起来:“这几天学校事多,没来得及过来,你别生气啊。”
“对了,昨天我去纪京白姐姐家了,他姐姐人特别好,姐夫也是,一点架子都没有。还有他外甥女乔乔,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那个学生,七岁,特别可爱……”
“哦,你还不知道纪京白是谁吧?他是我丈夫,也就是你姐夫。他长得很好看,对我也好,你要是能看见,应该也会替姐姐高兴的吧。”
至于迫不得已闪婚、假结婚那些事,就没必要说了。
宋语今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握着妹妹的手紧了又紧。
“晨晨,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?姐姐还想带你去滑雪呢,你不是一直想去吗?还有跳舞,等你醒了,姐姐给你找世界上最好的舞蹈老师,好不好?”
病房里静静的,静得她能听见自己的回声和心跳。
她低下头,把喉咙里的酸涩和哽咽一齐压回去,轻轻将脸贴在妹妹的手背上。
父母走后,她就剩这一个亲人了。
如果连妹妹也没了,她不知道自己还怎么撑下去。
良久,宋语今才直起身,照例给妹妹擦了身体,换了身干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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