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被同学孤立时,他站在人群里,一句话都没说。是她和黎蕴吵架时,他按住她,害她挨了黎蕴一巴掌,还跟着别人一起谴责她不识好歹。
现在纪京白站在这里,真心实意地感谢他,说的那些话就像一个个巴掌,隔着时空狠狠扇在他脸上。
“你太客气了。”沈潇然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心虚得不行,“我和语今从小就认识,互相照顾是应该的。你可以放手了。”
再握下去,他的手都快断了。
纪京白立刻松手,看着他手背上明显的红痕,一脸无辜:“哎呀,不好意思,我刚才太激动了,力气有点大。我也实在没想到,你这么身娇肉贵的,握个手就红了。你可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啊。”
他妙语连珠,沈潇然连个卖惨的机会都没有,怄得险些吐血。
这男人,怎么那么会演戏?
纪京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笑眯眯地继续说:“我老婆经常跟我说你人特别好,肯定不会跟我计较的。不过我也实在内心有愧,这样吧,改天我请你吃饭,也让我有机会好好谢谢你以前对我老婆的照顾。”
沈潇然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。
纪京白说话的时候,那只搂在宋语今腰上的手一直没收回来。
他就那么名正言顺地站在宋语今身边,笑着感谢他这个“外人”以前的照顾,像在无声地宣示主权。
沈潇然忽然觉得自己站在这里,很多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