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推开了门。
病房是单人间,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,照在靠窗的病床上。
宋语晨安静地躺在那里,手腕上扎着留置针。
她今年才十七岁,正是花一样的年纪,脸颊消瘦,但依然能看出是个漂亮的姑娘,五官精致,和宋语今有六七分相似,只是气质更加稚嫩青涩一些。
此刻她双目紧闭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,呼吸平稳而绵长。
宋语今走到床边,轻轻将妹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触到她微凉的皮肤时,心口不由得一紧。
纪京白没有急着上前,而是将手中的粉色百合放在床头,目光从病床上的宋语晨身上扫过,又落在宋语今微微颤抖的肩头。
他眼眸微沉,迈步走了过去,平静地站在宋语今身旁,抬手轻轻覆在她的肩上,掌心温热,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。
宋语今侧头看了他一眼,眼眶微微泛红,但硬是忍着没有掉眼泪。
她从来不在人前哭,因为她清楚哭没有用,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好欺负。
纪京白没有说‘别难过’之类的话,他只是微微收紧了手上的力道,像是在告诉她:有我在。
然后他转过身,面朝病床上的宋语晨,微微弯下腰,让自己的视线与昏迷中的女孩平齐。
他的表情郑重而认真,一字一句地说,“宋语晨你好,我是纪京白,你的姐夫。”
字字清晰的话语落在安静的病房里,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,漾开层层涟漪。
宋语今猛地抬头看着他。
纪京白没有看她,依旧保持着微微弯腰的姿势,目光沉稳地落在宋语晨脸上,继续说:“我会好好照顾你姐姐的,你安心养病,早点康复,我和你姐姐等你回家。”
宋语今怔怔地看着他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
她和纪京白是闪婚,领证到现在还不到半个月,本以为这场婚姻不过是一场各取所需的合作。
纪京白需要一个妻子来应付家里的催婚,而她需要一个丈夫来摆脱陆凛的纠缠,仅此而已。
可纪京白却为她做了数不清的事。
他会让亲自做好饭菜等她回家,会在下雨天发消息提醒她带伞,会帮她处理一些她搞不定的麻烦。
此刻,他又站在她妹妹的病床前,真心以姐夫的身份自居,从容地许下一个承诺。
这份郑重,让宋语今的心底某根弦被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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